冷cp爱好者

【威声】坠落中

@北京启锅鸡 的威声TFP虐文,很抱歉拖了这么久…………



没有想象中的重击声,当轻薄的机翼穿过神甲时,声波的火种瞬间沉了下去。
深蓝色的TF沉默地站在指挥室中心,手臂还保持着攻击的姿势,开启太空桥失败的消息不断响起,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短暂地打开了面罩,以确认这灰蒙的视野并非是投影故障而导致的幻觉。
暗影空间。追溯了被撕裂前的情况--两道绿色的光,两扇太空桥形成的漩涡--声波得到了一个结论,他转了转头雕,凝视着神子和杰克离去的方向几秒,直到看着指挥中心被轮子们控制住,甚至在他的工作台上肆意妄为。
碳基生物脸上的笑容令机芯烦,他却不得不面对,自己目前确实什么都做不了,声波沉默良久,最后转身向着终极之锁——威震天的所在位走去。
适应了褪色的视线和不时奔跑过他身边的机械兵之后,被困在暗影空间也不是那么令人难以忍受。
“不,不不不——”声波向着尖叫的方向看去,一个机械兵正从他后方直直冲来,在还没靠近声波之前就被从后面击中,在冲击下向前扑倒摔在了声波的脚下,然后出现的是一只蓝色的脚甲,用力地踩在了机械兵的头雕上,将试图挣扎的杂兵踩了下去。
阿尔茜。声波微微侧身看着这个娇小的汽车人,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阿尔茜脚下用力,机械兵显然已经没有反抗的力气了,只能模糊地咒骂着踩在他身上的汽车人,阿尔茜冷笑一声,枪口抵上对方的火种舱,却看到杂兵的光镜忽然亮了起来,镜头聚焦在她的背后:“声波长官——”
声波!?阿尔茜芯下一惊,快速转身对着杂兵看着的方向连开几枪,能量子弹从枪膛里射出,一发不落地全部打在了墙壁上,杂兵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一样,发生器里漏出几声难以分辨的杂音,还未等阿尔茜反应过来,杂兵的机体却开始颤抖,然后光镜最后闪烁了一下沉入死灰。
“虚张声势,hm,虎子们。”阿尔茜嘲讽了几句,脚尖顶了顶杂兵变为灰色的机体,继续拎着枪向前跑去。
随着阿尔茜的离开,走廊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只是地上多了一具不知名的霸天虎尸体。
声波并没有停留的打算,他只是看着阿尔茜拐过转角,然后向着之前的方向继续走去。阿尔茜所不知道的是,杂兵并不是在虚张声势,对方“看”到他了,很明显的事实。声波将这个发现记录了下来,连同从杂音里过滤出的那句“威震天万岁”一起,存储在了记忆芯片上,然后继续向既定目标走去。




这一路声波没有再被阻碍而停下,因为没有可以阻碍他的突发情况了,熟悉的报应号走道里堵满了虎子褪色的尸体,经过暗影空间的过滤全部呈现出了死灰的颜色。没有比这更能令机崩溃的场景,但声波承受了下来,这就是战争的残酷,声波心知肚明,如果今天是他们攻破了汽车人的基地,只会造成更加残酷的场面,某些霸天虎可不会像领袖小队一样遵守不虐俘原则。偶尔会有虎子绝望而痛苦的情绪,因为声波的读芯能力,像是无数的噬铁虫一样钻入他的头雕里,啃食着他的处理器,挤压纤细的神经线路。
直到所有的噪音被一个强力的跳动声取代。
声波终于穿过了死寂的走道,来到了威震天身边。
深蓝色的机体像幽魂一样径直穿过了挡在面前的轮子,站在了舰桥的边缘,他的视线追随着高大的银白色机体,从那里传来的,强有力的火种跳动声遮盖住尖叫和噪音。声波的火种频率慢了下来,渐渐与那个频率重叠,他熟悉那个令人心安的心跳,在战争的几百万年里他一直追随着这个频率。
像是与灰暗融为一体的机体静止在原地,只有偶尔转动的头雕,始终朝着威震天的方向,银白色的机体看起来正处于劣势,但声波只是沉默地看着,他知道威震天会胜利的,而威震天刚好挥剑,将擎天柱打到了终极之锁的边缘。
了结这一切。
声波与威震天同时想到。
“威震天——!!!”带着愤怒的声音穿透了空间的阻隔传入每个人的音频接收器里。
君王讶异地转身,但声波早已完成变形向着星辰剑冲去,两根粗大的触手从机身两侧伸出,呼啸着抽向银白的剑身。声波猩红的光镜骤然缩小,仅仅只需要改变星辰剑的攻势,分散一些攻击就足够了。
他本该能。
粗壮的触手接触到星辰剑只是瞬间的停留,装甲被劈开的声音仿佛从水面下传来,在声波转头的时候,星辰剑已经从威震天的后胸直直穿出,威震天的嘴张合几下,难以置信的神情倒映在声波的屏幕上。银白色的高大机体站不稳一般地摇晃着,最后终于支撑不住身形“轰”地跪了下去。
声波的光镜放大,星辰剑还插在威震天的胸前,紫色的狐狸脸闪烁了几下,连同猩红的光镜一起沉入死灰。
大黄蜂的怒骂,红蜘蛛绝望的呼喊,震荡波沉重的跑动声代替了逐渐放慢的火种跳动声,声波无暇考虑那么多,他看着威震天的机体向后倒去,握着星辰剑的手爪擦过剑身,滑过残留在上面的,对于灰暗的空间太过亮眼的亮紫色能量液,他看着威震天的身影消失在边缘,微微发热的CPU快速作出决定——命令激光鸟脱离驻守然后纵身一跃,机翼擦过擎天柱的翅膀,追随着他的君王在太空里坠落。



不够。声波被改造过的机体的重量远远比不上威震天,他向后翻滚,快速地变形向着对方冲了过去。
当声波离威震天足够近的时候,他听到了机械运转的声音,还有微弱的跳动声,君王的被穿透的胸前有一道恐怖的裂痕,里面本该熄灭的火种却隐隐约约地透露出一丝光亮,威震天的光镜闪烁了几下,再次亮了起来。
备用装置。声波芯里了然,震荡波的一个小发明,尚未实验过,唯一的用处就是在关键的时候能够保住火种一段时间,能够让君王等待虎子们的救援。
威震天的视线环视了一圈太空,最后锁定在声波的位置,即使声波正处于暗影空间,他也毫不怀疑威震天正在看着他。后者的换气系统发出几声杂音,像是一台艰难运转的老旧机器,而他的光镜注视着声波,让声波能够看到里面掩饰起来的疑惑。
声波默然,但他距离威震天较近的手臂向前伸了伸。威震天似乎不满足于声波的速度,他的手臂向上伸展想要够到对方,他们的距离是如此近,近到威震天可以透过漆黑的屏幕看到声波同样猩红的光镜,以及里面意义难辨的情绪,近到声波可以“听”到威震天不甘的声音从倔强跳动着的火种传来。
Save me!Soundwave!
抽搐自火种产生,快速地呈波纹状蔓延至整个机体。声波下意识地抽回手臂,惯性带着他向后飘去,也拉开了他与威震天的距离。
威震天不会喜欢他这样做的。
声波这么想着,但此时他已无暇顾及君王是否会因此对他产生不满,他正忙着处理不断弹出的错误警报,一些来自于发送失败的信息,另一些来自于他的机体内部,原因不明。
Soundwave,你在等什么!
内线里忽然弹出一条消息,声波抬头,与威震天在死寂的太空中凝望,猩红的光镜黯淡了不少,从里面映出声波的影子。声波再次沉寂下来,即使系统的杂音仍然存在,却被另一个清晰的目标所掩盖。
声波从未对威震天说过,对方的火种跳动声一直是维持着声波不被其他声音逼到崩溃的底线。
Soundwave!
威震天的声音变得愤怒,断断续续地在内线响起,他对声波的迟疑感到不满。从君王的角度看,他一向忠诚的情报官如同卡机一般顿了顿,向他伸出手臂,于是君王抬起手,看着声波的机翼缓缓落在他的掌心。威震天一直认为声波的机翼过于纤细轻巧,但从未像现在这般的轻巧—像是毫无重量一样。
声波看着威震天,对方显然无法相信自己所看到的而弯曲起指关节,却不过是让两机交错的部分扩大了而已。威震天瞪着他“抓着”声波的地方,色彩鲜明的对比,让他发现对方的喷漆,并不是低调的黑紫色,而是…如同火种熄灭一般的灰色。
似乎是看出威震天的想法,声波摇了摇头雕,一条私线在威震天的通讯链里响起,是声波拼凑出来的单词:“暗影空间。”
威震天的光镜转了转,在消化了声波的回复后再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讶,然后眉毛向里皱起,将恼怒充分地表现出来。
声波知道威震天的想法,当看到他被大黄蜂穿透胸膛之后,震荡波直接带着红蜘蛛快速地逃离了,而唯一能够将受伤的君王带回去救治的只有声波,如果他没有早一步被汽车人的小宠物关进暗影空间的话。
纤细的指爪缓缓缩紧,伴随着一道细微的声响,声波漆黑的面罩缓缓打开,露出猩红冷漠的光镜和弧度丰满的金属薄唇。
对方已经收回了手臂,挑起一边眉毛,看着声波的金属薄唇张了张,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直到一个几百万年未曾听过的,带着独特的电子波动的声音直接通过内线传来:“Lord Megatron……声波会一直追随着您……直到……火种回归。”
声波说的很缓慢,却足够清楚。
通讯链的另一端没有回应,威震天只是抬眼,与声波的目光相撞,带着些许微妙的情绪,似乎在猜测声波说出这句话的原因。
那样的目光让声波的火种开始微小地摇晃。一瞬间,声波以为威震天看透了自己真实的想法。声波面无表情地回望着威震天,强压下想要移开目光的欲望,他不会知道的,声波暗想,他从威震天的思维波动里“听”得出来。
“声波…我有多久没有看到你的…脸了?”威震天终于答话,却是与声波所说的毫无关系的问句。
声波没有回答,深蓝色机体上的光带在黯淡的空间里闪烁着,但在威震天的光镜里,它们失去了让机心动的色彩,只剩下灰蒙的单调。
“你救了我多少次?在角斗场……从汽车人的围攻……甚至是从红蜘蛛的暗算中…”在提到红蜘蛛时,威震天扬了扬嘴角,做出一个夸张的嘲讽的笑容。
你在嘲讽谁?声波想。
嘲讽这可笑的场景吗,他还记得,在威震天被洞穿胸口时唯一跪下的是一直想要篡位的红蜘蛛,而现在,一向安全可靠的声波却面对威震天的回归无动于衷,强大的威震天,霸天虎的君王,像是一块废铁一般漂浮在这寒冷,虚无的太空里。
像是一场滑稽的喜剧,更像是普神对着他们开了个玩笑。
“我以为你会聪明点,声波。”威震天放松机体,“我拒绝。”
压下去的愤怒再次占据了声波的火种,威震天在嘲弄他,他低下头,看着威震天还在不停流出能量液的胸口,那束火种还未熄灭。而声波感到自己的火种在快速地跳动着,几乎要冲出来。



声波曾经在威震天的面前打开过火种舱,那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动打开自己的火种舱。而威震天说了什么?
不要让我觉得你和红蜘蛛一样愚蠢。
君王的鲨鱼齿在被战舰里幽冷的灯光反射出冰冷尖锐的嘲讽。
于是声波沉默地关上了火种舱,并锁死了那一块区域。



“……我需要一个理由。”声波试图让自己听起来冷漠。
“声波……霸天虎是我的心血……我们都知道一个缺少领袖的政权会是怎样不是吗?”
“缺少了威震天的霸天虎毫无意义。”
“不……声波,你错了。”威震天摇头:“我花了那么多年去建立霸天虎,巩固它,发展它,我绝不允许它被如此轻易地击垮,或许擎天柱能够杀死我,依靠他那小士兵无耻的偷袭,他或许愚蠢可笑地认为他能够让我改变我的想法,但他错了,他永远无法杀死一个理念,我们一直坚守的理念,声波。”
高大的机体张开双臂,像是当初站在卡隆的高台上那个年轻却凶猛的角斗士之王,霸天虎的君王,身上敌人的能量液顺着高大的机体流下,他的火种没有被长剑擦过,完整地,有力地跳动着,演奏出声波听过的最美好的旋律,而他的脸上还带着该死的,迷人的张扬的笑,如此轻易地振臂一呼就吸引住了声波的光镜。
“声波,你会为了我守护着霸天虎的,不是吗?那是你的责任,那是你花费数百年心血打造出来的霸天虎,你我都知道你对我们事业的重视并不比我少。”
威震天还在注视着声波,用他那黯淡到几乎沉入死灰的光镜。大气与装甲的摩擦让威震天的机体不断升温,刺耳的警报此起彼伏,威震天索性直接屏蔽了整个警报系统。
现在剩下的只有静谧,威震天看着声波,声波并没有看着他,但这无所谓,威震天想,他总会答应的,这也是他的理念不是吗?
“那是我们的霸天虎,声波。”
一如既往,威震天总是最了解声波的TF。
声波缓缓合上面罩,再次透过漆黑的屏幕看着威震天。这并非第一次声波看见威震天如此衰弱的情况,但四百多万年的战争也并没有让声波忘记,当他第一次带着重伤的威震天从汽车人的手下逃脱时,他请求威震天下线,好让他能够将所有的能量用来保护火种。






威震天问:告诉我,我应该信任你吗?
声波回答:霸天虎--的利益--就是--我的利益,霸天虎--不能缺少--威震天。
“你永远--可以--选择--相信我。”因为只要是你的命令我都会服从。
只要是你。



声波以一个微小的角度点了点头,抬了抬手臂让自己能够靠近威震天。威震天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这是属于情报官的承诺,而霸天虎的情报官从不会欺骗他的君王。
在短短的时间里,星星点点的火苗已经在威震天的装甲上扩散开来,包裹住银白色的机体,这让威震天的周围也变得火热,但声波却无法感觉到这份火热,火光照亮了他的屏幕,让威震天可以看到隐藏其中的猩红色光镜。
声波以一种顺从的姿态停在威震天一米处,随着威震天一同下降,不管是内线抑或是声波的火种,此刻都沉寂了下来,隔着褪色的空间他不知道威震天的装甲是否变成死灰,只能依靠着微弱的跳动声来辨别。
直到跳动声戛然而止。
即使声波看起来甚至不曾挪动自己的手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威震天的火种不再跳动的一瞬,巨大的无力感突如其来地席卷了他的感官,让他对威震天面甲上凝固的表情感到陌生。
他本可以轻易地挽救威震天受伤黯淡的火种,甚至他本可以使那颗火种免于伤害,本可以。
但是暗影空间隔绝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让他们明明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让声波只能静默地看着威震天的生命力逐渐消失却无能无力,只能听着威震天的火种停止跳动。
声波将情绪粉饰得很好,他停止了坠落,漂浮在原地,冷漠地看着威震天不断缩小,在蔚蓝星球背景中的一个红点。
据说火伴之间火种融合之后,当一方的火种回归火种源,另一方则会感受到火种撕裂的疼痛。
声波不是威震天的火伴,但他却觉得自己真切地感受到了这种疼痛。
这样也好,声波想,他快速地变形,功率运转到极限,巨大的反冲力使他转眼间就飞回了之前跳下去的地方。





汽车人已经不在终极之锁旁边了,声波刚刚变形站稳,激光鸟就迎着他飞过来,固定在属于它的位置。声波抬手按在激光鸟的背上向着指挥室走去,像一道电子幽灵般穿过杂兵们的机体,最后立足于指挥室中央,望着威震天的王座停下脚步,像以往无数次一样。
这样也好,声波想。他缓缓屈膝,向着空无一人的位置单膝跪地,像是以往无数次一样低下头雕,看着他们之间的那段距离,记忆慢慢回溯。
声波曾想要跨越他们之间那段距离,但他被拒绝了,属于他的傲慢不会让自己再次受到如此的羞辱,于是声波不再提起火种融合的事,甚至有意地把控住自己不再流露感情,将所有的情绪掩盖在面罩之下。任何一个谈起声波的TF都不会漏掉他诡异到极致的冷漠,甚至有不少杂兵私下猜测声波自己给自己做了皮影戏的手术。
冰冷,强大,诡异成为了声波的代名词,但不可否认的是,他确实是霸天虎不可缺少,或者说,是威震天不可缺少的重要的TF。
于是声波达到了他的目的,他让自己站在离威震天最近的距离,跟随着威震天参加了一场又一场的战争,漫长的征战岁月使他们失去了很多,威震天不再是那个年轻的角斗士,声波也不再是那个不受重视的议员,声波用无数的时光成为了威震天最不可或缺的存在,即使永远只是情报官的身份。
声波满足,甚至自傲于这个美好却残酷的现实。
四百万年对于TF的生命来说只是一瞬之间,但战争却让这个一瞬变得漫长,也让声波无法分清自己的想法,或者说,太多复杂的情绪全部揉杂在一起,无法将其中一种单独取出。
现在的忠诚,有多少是因为所坚信的理念,又有多少是对于被埋藏锁起的感情的不甘?
一串乱码划过屏幕,声波的手指拂过指挥台,上面是几个散落开来的红点,其中两个紧紧贴在一起,旁边显示出一个坐标,声波记下坐标的位置,然后又看了一眼其他几个闪烁着的,代表领袖小队的符号,最后跳起变形,在暗影空间中呼啸着离开了指挥室,向着虚无的太空飞去。
找到红蜘蛛,观察,记录,等待复兴霸天虎的机会。声波遵守着威震天的命令。

不过又是一次漫长的等待。

【opm】星空下

百fo第一篇点梗,还差一篇
@无民氏 的TFP世界观小甜饼,拖了这么久真的很不好意思……文笔烂我写的不好真的不好意思………




内战结束第一年,汽车人领袖擎天柱投身火种源井换取塞伯坦的新生。
内战结束的第二年,破坏大帝威震天主动带领霸天虎与时任汽车人领袖大黄蜂达成友好协议,双方决定放下战争的恩怨,共同建造新生塞伯坦。
内战结束的第一百万年,前汽车人领袖擎天柱被发现出现在火种源井旁边。时任汽车人领袖大黄蜂和霸天虎领袖红蜘蛛为庆祝擎天柱的复生而举办了一场全星的盛宴。
今天,是宴会举办的尾声,而宴会的主角却独自站在地球通往塞伯坦的太空桥边缘,姿态放松,不仅没有合上面罩甚至连一件随身武器都没有携带,只是低着头俯视着下面的星辰,阴影遮住光镜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绪。
静寂的气氛被太空桥突然开启的声音打破,擎天柱皱了皱眉,刚做出防备的姿势,沉重而熟悉的脚步声率先响起,伴随着一句语气张扬的调笑:“Ah……Primes never party,right?”
“威震天…”擎天柱收起面罩,缓缓道出来者的名字,“好久不见,你怎么…”“我怎么会出现在这?哈,一百万年的时光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威震天打断擎天柱的话,眉毛夸张地上扬,“—总喜欢问些蠢问题,或许这是你总让你的CPU保持烧坏状态的原因?接着。”怀里忽然被塞入一个冰凉的东西,擎天柱低头,一个透明的瓶子里装着蔚蓝色彩的上等高纯,正在他怀里微微晃荡。威震天用指尖将盖子挑开然后举起手里的另一瓶碰了碰擎天柱的,在这之中,前破坏大帝猩红色的光镜一直盯着擎天柱的光镜,看着里面的情绪从疑惑变为意外最后绽放出温柔的光。“非常感谢……老朋友。”擎天柱在最后三个字时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该用什么样的称呼,最后还是选择了一个历史最久远,最令人怀念的称呼。红蓝机体神情温柔地回应着威震天的注视,澄清的蓝色里倒映出猩红。
见对方并没有在意自己的嘲笑,威震天挑了挑眉装作不在意地耸了耸肩甲移开视线,大步绕过擎天柱径直走到太空桥的边缘盘腿坐了下来,伴随着一阵装甲摩擦的声音,擎天柱挨着他坐下,像之前一样低头凝望星空,一边小口地喝着高纯。
前破坏大帝扯了扯嘴角,虽然最终站在同一阵营,但曾经针锋相对的漫长征战中因为他们之间的那些刻骨铭心的过往,那些连一百万年的漫长岁月也无法消磨的感情而产生的微妙情绪让两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沉默,气氛一瞬间安静了下来,只有装甲摩擦的细小声响偶尔响起。
余光瞟着擎天柱,在趁对方没注意的时候威震天微微侧了侧身,让自己可以更好地观察对方。
擎天柱的背影看起来太……毫无防备了。威震天想着。而威震天已经很久没见过擎天柱这么毫无防备地将后背展露给他的样子了。红蓝机放松地弯着腰,两只手都握着高纯瓶子,被阴影遮住的光镜无法看清里面的情绪,他像是在思索什么,但他的心情显然很不错,威震天甚至能听到他在哼着一首歌,一首很久以前的歌,擎天柱如此地毫无防备就好像他们还是兄弟而不是死敌一样。威震天撇了撇嘴芯里暗暗嘲笑,发现对方并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表情又收起了笑容向后撑在太空桥上。或许是高纯影响了CPU让威震天有些恍惚,这太像从前了……当擎天柱还是奥利安,威震天还是震天尊的从前,在夜深之后,星幕笼罩着的卡隆角斗场的屋顶上,他们也经常像这样并肩坐在一起,一边喝着高纯看着塞伯坦特有的星星,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聊着天,那时他们还无话不谈:从嘲笑震天尊打败的对手聊到谋划着改变塞伯坦的腐败。
那时的奥利安还是带着温和气息的图书管理员,他看着震天尊的眼神是温暖的,不是属于领袖的庄严,只是对面前的机的毫无保留的信任。在奥利安接受领导模块之前,他曾用这种温柔的神情注视着震天尊,那种让威震天只要想起就会火种颤抖的神情,但一切在霸天虎的忽然崛起后忽然变了,他们之间忽然多出了太多曾经想不到的情绪。威震天仰头灌下一口高纯,掩盖了火种忽然的抽搐,那是因为曾经的伤口被再次扯开导致的疼痛。
威震天最后一次在擎天柱的眼里看见那种信任的表情是在宇宙大帝内部,在长达百万年的敌对之后他们再一次相互掩盖后背,他们熟悉彼此的战斗方式,知道对方会在什么时候抬手,转身,开炮,他们的气场电子都契合完美,他们的火种因为相互吸引而欢呼雀跃,而在那个时候威震天才惊觉他仍然和擎天柱有着某种联系,不仅仅只是被绑在一起的火种,而是即便掺杂了无数的仇恨,也永远无法消磨去的爱。
很多次救护车都问擎天柱为什么不下死手结束战争,当然红蜘蛛也质问过威震天同样的问题。为什么不下死手?因为痛啊。火种链接断开的那种像是整颗火种都被撕成两半的痛啊。谁能知道呢,威震天嘲讽似地起来,擎天柱和威震天不仅是旧友,兄弟,死敌,在内战开始以前,他们还是一对真心相爱的火伴。这层关系被掩盖于战火的洗礼下,被埋藏于一对死敌的火种深处,被收敛在举起的武器和聚能的炮火里,以至于无人能察觉。
转机是在一百万年前。
一百万年前,汽车人领袖擎天柱投身于火种源井中。当威震天飘在远处看见那个红蓝机的身从高处落下最后消失在火种井时,像是有谁从那颗火种上强行撕下了一块,一种撕扯火种的痛苦席卷了他的机体,他面甲扭曲地大张着嘴好让换气系统能够更好地运转直到那种感觉终于消失,但就像被摔坏的碗一样,他的火种空了一块,于是这一百万年他都在习惯这个感觉。当然,这永远无法习惯,但至少威震天已经不会下意识地捂着火种了。这至少算个进步。他想。
但现在他又回来了,突如其来地,不给威震天一丝准备地一下将所有的往事全部翻了出来,威震天看着红蓝机的背影,眉毛上挑,露出一个惯例的挑衅的笑容,又转瞬收了起来,猩红的光镜带上迷恋。
“一百万年了,擎天柱,”在擎天柱差不多灌下大半瓶高纯后,威震天终于悠悠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一百万年的时光啊,普神竟然忍了你一百万年,我很好奇,是否是你那过于懦弱的性格连普神都无法忍受才把你丢出来。嗤
又或者普神的CPU也烧坏了。”
擎天柱转过身,蔚蓝的光镜因为惊讶而泛起一丝波澜,他没有在意威震天的冷笑话,又或者是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冷嘲热讽,但在他眼里,威震天的表情太过奇怪:悲伤而挣扎,又好像在期许着什么。擎天柱伸出手,宽大的手掌搭在了威震天的肩甲上微微用力向下按,似乎想让对方跳动过快的火种稳定下来。然后又是良久的沉默,擎天柱的光镜一直带着温和的情绪看着威震天,而威震天的掌心则悄悄握紧,因为某些原因而溢出了冷凝液。擎天柱的嘴唇动了动,开口道:“内战结束了,威震天,我很高兴你能选择和汽车人结盟,但我无法揣测普神的意图,我不知道普神还需要我做什么,但或许,我知道我在这…以及你也在这的原因。”
缓慢而坚定的,一种炙热的感情将黯淡的蔚蓝照耀出生动的光芒,这光照进威震天的火种,将里面残缺的部分也因突如其来的温暖而忽然停止了骚动,又再次狂热地跳动。擎天柱的眼神让威震天想起很多很多年前,内战还未发生之前,在他们成为火伴的那个夜晚,奥利安将他约在一片星空之下,卡隆的星辰的清热的光打在红蓝机的侧脸,让那双光镜像现在一样,闪烁着温暖的爱。那时候,对方伸出手,擎天柱说:
“威震天,你愿意成为我的火伴吗?”
当然啦,威震天得意的笑容再也掩盖不住,他狂笑起来,笑得弯下腰一只手捂住光镜:“当然了……擎天柱,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直白。”威震天抬起头,擎天柱能看见那双红色光镜里的交织在一起的喜悦和同样的爱意,于是他俯身过去,不知道谁先跨过那道线,两双冰冷的金属唇交合在一起,用彼此内芯的炙热温暖对方空缺的火种。
但现在不空缺了。他们心有灵犀地同时打开火种舱,两颗跳动的火种在星光的祝福下相互拥抱,庆祝几百万年后的再次相遇,倾诉一百万年的离别和几百万年未变的爱,融合的光芒太过耀眼,甚至掩盖过了星辰,他们闭上光镜,将身心全部沉入融合的温暖之中。
当两颗火种终于回到自己的位置时,擎天柱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了威震天。“哈……依旧像当年一样?”威震天微微喘着气,红色火种现在正安静地躺在他的火种舱里,被撕下的部分再一次被填补上,像是从未断开的链接牢固而让人安心。从另一端传来的愉悦让擎天柱也弯起嘴角,向火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独属于擎天柱的微笑,庄严的声音像是在宣读某种誓言:“像当年一样,普神让我们相遇的那一刻,就早已定下了这个结局,”擎天柱缓慢地将手搭在威震天的手上,“我会永远感激普神的恩赐。”“哦…擎天柱,还是那样的陈腔滥调,但是…我很受用。”威震天裂开嘴,尖锐的鲨鱼齿反射着意气风发的寒光,他再次凑上身,将嘴唇贴近擎天柱的音频接收器,沙哑的声音悠悠地响起:“感谢普神让我们相遇。”
熠熠星辰之下,高大的机体的影子看起来像是拥抱一般相互交织,时间眷流在这一刻,为曾经流浪的感情终于找到了归属。

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变成了百fo!?!?
有人想点梗吗……TF相关就行…………四天没人我就删了…………

【威声】爱情由好奇开始【七】

OOC,08背景,私设有,慎入







七.火伴
霸天虎医疗室。
毒蜘蛛站在仍处于下线状态的声波旁边,手指在操作面板上敲打着,属于声波的火种频率逐渐稳定下来,毒蜘蛛随手将这个消息报告给了威震天。一个地球分后,仍然在霸天虎医疗室,毒蜘蛛已经离开了,独留下威震天和声波。
威震天站在维修床前,看着下线的声波,因为君王的要求,毒蜘蛛给声波建造的新机体是按照正常比例建的,却也只是堪堪到威震天的腰。
声波黯淡的光学镜闪了闪,亮了起来。“你是谁?”威震天对刚上线的声波问道。毒蜘蛛虽然成功完成了火种移植手术,但这种手术却极有可能格式化对方的记忆芯片,也就是——失忆。
声波睁着光学镜,视线落在威震天的身上,开口道:“我是…声波。”“你的身份。”“霸天虎的情报官。”“欢迎回来,声波。”威震天终于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扯去声波身上连接的导线,一手将声波抱了起来。
“!”声波瞪大了光学镜,高大的机体紧搂着娇小的机体。“声波,”霸天虎君王放轻了语气,凑近声波的音频接收器,“你愿意与我结为火种伴侣吗?”
“轰!”声波的内置风扇疯狂地转动,机温不断地飙升,过热的线路甚至闪出了细小的火花。“我愿意!”声波发出一声尖叫,急切地抓住了威震天的手臂,“我愿意,威震天陛下!”
威震天微微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自己的请求会让声波如此失态。“先冷静下来,声波 你确定吗?”威震天难得地多问了一句,他不希望声波如此草率,而是经过确认之后才愿意和他结为伴侣。
声波沉默了一下,才再次抓住威震天的手指:“威震天陛下,我愿意。”
“很好。”威震天咧开嘴,“你想现在进行火种融合吗?”
“是的。”声波的温度已经回到了正常水平,只是头上小幅度抖动的天线仍能体现出他兴奋的心情。
威震天抱着声波穿过走廊,直接进入了自己的房间。威震天的房间被涂成一片纯黑,充电床前被烙上一个紫色的霸天虎标志,另一边放上了和声波房间一样的小机器人玩具。
“喝高纯吗?”威震天用的是陈述的口吻,从床头的暗格里摸出了两瓶高纯递给声波,然后抱着声波坐在了沙发上。
威震天虽然没有火伴,但不代表他没有过拆卸,身为卡隆竞技场的霸主时,也有去过油吧,调情的基本手段他还是熟练的。
“需要我喂你喝吗?”威震天看着拿着高纯迟迟不下口的声波,挑了挑眉毛。
声波迅速地摇了摇头,双手握着高纯就往嘴里灌。威震天并没有阻止声波的动作,而是看着声波嘴角因为喝太快而滑落的高纯汇成一股,沿着情报官的机体向下流动。
“威震天……陛下?”声波放下瓶子,不擅长喝高纯的情报官面甲上迅速地泛红,眼神迷离,歪着头看着威震天。威震天从声波的面甲边缘开始,用舌头舔舐着滑落的能量液,沿着能量液的痕迹一直向上,暧昧地在青色的机体上留下透明的电解液,最终吻上声波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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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声】爱情由好奇开始【六】

略OOC,08背景,私设有,慎入






六.受伤
这本来还是一次成功的突袭。
直到该回炉的汽车人看穿了他们的计划,并进行了反击。声波已经变成了音响车,和汽车人小队对峙着,手里的蝙蝠精不停地发出音波攻击,激光鸟则盘旋在头上,不时俯冲下来,撞上对面的汽车人,给声波进攻的机会。声波和野兽金刚间的默契配合使声波在战斗中逐渐占了上风。
而占据另一边战场的威震天情况显然没有那么好,擎天柱和御天敌交互进攻,警车在一旁牵制着威震天的反击,虽说强大的实力使威震天不至于落了下风,但长久的牵扯下去总会使他耗尽能量。
该死的炉渣!威震天恼火地开炮,余光扫过声波的位置,计算着如何在短时间内带着声波撤退。
“Ratchet!!”大黄蜂在通讯链里大声催促,“你好了没有,我都快被声波给打回炉了!!”
“耐心点,小子,别对老人叫嚷,”救护车调整好最后一根线路,“好了。”救护车手里的武器对准了处于战斗中心的声波,武器的能量开始星星点点地聚集成一道红光,趁着隔板暂时分散了声波注意力的时机,救护车扣下扳机。
“声波!!”威震天一声巨吼,红色光学镜所见,威力巨大的武器洞穿了声波的胸口。蓝色的TF开始剥裂开来,分裂成无数个小机器人,掉到地上,损坏的装甲露出闪着火花的电路,随着机器人一个个地掉落,露出中间被围住的声波。情报官的一边肩膀已经被打穿,金色的光学镜因为能量的快速缺失而黯淡。
救护车将武器对准掉落在地失去攻击力的声波,只要再一击,他就能一劳永逸的了结这个虎子。
威震天观察到这边的情况,光学镜危险地眯起,忽然转变方向,硬生生承下擎天柱的攻击,转身在御天敌和警车的位置连开两炮,然后快速地开启推进器,转眼就已经冲到声波的面前。
威震天抱起声波,转头对上救护车的光学镜,咬牙切齿地威胁:“你会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汽车人,我会扯出你的火种,让你亲自看着它熄灭的样子。”说完,最后不甘地瞟了一眼已经反应过来的汽车人,快速地变形成直升机,带着声波飞走。
声波的护目镜碎了一边,系统不断响起的能量过低的警报占据了他的脑模块,半睁的破损的光学镜闪了几下,再次黯淡下来。
威震天以最快的速度向基地赶去,内线通知了毒蜘蛛准备好设备,一边关注着躺在机舱里的声波。
“威震天……陛下”声波平淡的电子音响起,只是隐约能听出一丝颤抖。
“All …hail…Megatron”电子音最后发出几声杂声,归于平静。
炉渣!飞在半空中的直升机怒骂了一声,将所有的能量全部用来加速,硬生生将之前的速度又提高了几个档,最后直直地撞进霸天虎的基地。
“威震天陛下!”听到声响的霸天虎在一片尘土中看着一个高大的机体缓缓站起,然后迅速抓住了毒蜘蛛的脖子,将怀里已经昏迷下线的声波放到一旁的维修床上。“有多大的几率能修好他。”威震天猩红色的光镜折射出的光芒让毒蜘蛛打了个冷颤,赶忙回答道:“声波只是失去过多能量,但没有伤到火种,只要给他换个机体就可以了。”“要多久?”威震天的手指渐渐缩紧。“大、大概要一个月,建…新机体…需要…时间……呃……”毒蜘蛛几乎能听到颈部线路受挤压传来的咔咔声,她下意识地抓住了威震天的小臂,尖锐的指尖深深刺了进去。
“那就快干。”威震天不耐烦地甩开毒蜘蛛,然后踉跄了几步,捂住莫名疼痛的火种。这次声波的受伤虽然并没有多大的影响,但害怕失去声波的恐惧攥紧了威震天,也让他发现了声波对他有多重要,不仅仅是声波作为霸天虎情报官的重要性,而是对于威震天私人性的重要。
威震天想要和声波的关系再进一步,一种比起上下级更牢固的关系,一种可以让他明目张胆地占有声波的关系,让他对声波的过分保护成为合理的关系,例如……火种伴侣。



因为要开学了,赶紧更完

【威声】爱情由好奇开始【五】

略有OOC,08背景,有私设





五.亲吻
声波像往常一样站在工作台上,手指在操作面板上划过。
经过上次的高纯事件后,声波能感觉出威震天对他的态度有点微妙的不同。
但具体是哪不同,声波也无法明确告知,但似乎并非不好,偶尔对方会忽然转过头来,和声波聊上一两句,有时刚好和盯着对方看的声波看到一起,声波只好装作冷漠地转过头,假装自己没有盯着威震天看而是在思考。
而声波不知道的是,每当他转过头后,威震天的眼里都会闪着一种名为“有趣”的光。
某些事情正在改变,以一种难以预料的速度,威震天对声波的感情向着声波所期待的方向渐渐靠近,但本人似乎并不自知,只是任由它发酵。
如果我亲他一下他会不会吓得跳起来?威震天饶有兴味地想着,声波那金色的光学镜带着惊慌的神色取悦了霸天虎君王,威震天扯起嘴角,大声地笑了出来。声波侧头,看着威震天的笑,火种传来一份悸动。
怎么做?威震天竟然认真地盘算起这件事的可能性。或许应该直接一点。威震天的红色光镜威胁性地眯起。
“声波。”威震天忽然开口道。小巧的情报官转过身,看着威震天对他招了招手,声波跳下工作台,激光鸟接住声波,飞向威震天,仅仅几秒,声波已经站在了王位的扶手上。
“摘掉你的护目镜,声波。”威震天下令道。
声波头上的天线抖了抖,顺从地摘下护目镜,金色的光学镜暴露了出来。还没等声波提出疑问,威震天的脸忽然凑近。
声波的火种几乎停跳。
威震天吻住声波的金属唇,声波因为惊吓而不由自主地打开了牙关,让威震天能顺利地用舌头缠住声波的金属舌,柔软的金属交缠着,电解液交换的声音在安静的基地里响起。
威震天注视着对方瞪大的光镜,迷人的金色无措地闪烁,君王在情报官的光镜里看到一抹红色——自己的倒影。威震天扣住声波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当他的舌头划过声波的口腔内壁时,他感觉到声波微小地颤栗了一下,CPU的温度不断升高,风扇的功率被开到最大,发出轰鸣的声音。
威震天终于结束了这个吻,连接的电解液顺着声波的嘴角流下,被威震天细心地擦去。
“只是个实验。”威震天对还在发愣的声波解释道,小巧的情报官的光学镜里惊慌的神色还没褪去,连护目镜都忘记戴上就急忙跳上激光鸟飞回工作台,生怕自己一不小心暴露了隐藏的心思,也没有深究威震天所谓的“实验”。
直到手指再次摸到按键,声波才堪堪反应过来,舌头舔了舔被威震天摸过的嘴角,面甲的温度一下飙升。
威震天看着声波落荒而逃的背影,悄悄放松了僵硬的机体。纵使机体过高温度的警报被强行忽视,亲吻时火种过快的跳动却无法抵抗。
我想和声波成为什么?威震天强行将脑模块冷静下来,仔细思考着。火伴?威震天凝视着声波的背影,这个想法使他兴奋起来,恨不得现在就直接拆开声波的火种舱,将自己的火种与对方融合。
这种想法虽然很刺激,但显然是不现实的,威震天又靠回王位上,虽然从未和别的TF火种融合,但也知道要如何营造氛围,让火种融合的过程更……庄重,毕竟这可是威震天第一次与别的TF结成火伴,如果真的融合了,以后威震天就会与声波永久绑定在一起,直到一方火种熄灭。
这件事要从长计议。威震天想道。








【威声】爱情由好奇开始【四】

略有OOC,08背景,papa用的是跳舞机器人的机设,私设有,慎入







四.暗恋
昏暗的房间,一点金色闪了闪,然后彻底亮了起来。
声波上线时先感觉被压的不舒服,然后才发现自己趴在别的TF的身上,声波光镜向上看,入眼的先是紫色的狐狸脸——霸天虎的标志。没有威胁,声波放下一点警惕,但仍然继续小芯地观察,避免弄醒身下的TF,他侧了点头,威震天标志性的融合炮和一截手臂随意地压在自己的背上。情报官难得的愣了下,火种传来不自然的跳动,被高纯灌醉的脑模块有点刺痛,却不是火种不自然跳动的原因。声波撑起身体,霸天虎君王的脸映在黄色的护目镜上。
声波护目镜下的光学镜闪了闪,换了个姿势让自己可以更清楚地看见威震天的脸。
威震天仍处于下线状态,被黑暗隐没去一部分头雕,闭起的光学镜让君王少了点危险的气势,反而显得平静而庄严。
声波小芯地抽出手,慢慢挪动地搭在威震天的头雕旁边,见威震天并没有什么反应才继续抚摸着威震天尖锐的头雕,又摸了摸威震天威力的融合炮,强大的武器熄了火时,反而像是一件装饰品,衬托出君王的威严和强大。
声波一个个摸过威震天脸上细小的伤痕——战争带来的痕迹。声波的工作台就在威震天的王位右侧的地方,只要声波一侧脸就能看见端坐在位置上的威震天。而威震天从不知道声波其实对他脸上的伤痕了如指掌,正如他从不知道声波一直在工作闲暇时默默注视着他一样。
声波收回手,将脑袋靠在威震天的火种舱上,听着里面的火种强力的跳动着。
声波爱着威震天。只是擅长隐藏,不苟言笑的情报官小心翼翼地藏起自己的感情,让这成为一个无人知晓的秘密。
为什么?声波也问过自己。或许是因为第一次见面时威震天展露出来的属于君王的绝对权威,或许是因为对方不多但时常对自己展露出来的温柔,笑起来的自信与不屑,或许是因为对方对自己特别的纵容,或许是因为多次不经意间过近的接触……
声波注意到自己注视威震天的次数越来越多,甚至有几次差点被忽然转头的威震天发现,但他无法将自己注视的目光移开,他贪恋现在的时光,贪恋威震天的赞美和关注,甚至开始索求更多,所以他尽力完成每项工作,他看着威震天越来越信任他,甚至超过了螺母,或许这份感情没有结果,但他能够站在离威震天最近的位置上,足够了。
但现在呢?声波芯里的小苗开始发芽,是否要再进一步?声波的光学镜闪烁着,盘算着属于自己的小心思,最终又沉寂下来,或许,应该慢慢来。
声波小芯翼翼地凑上威震天的脸,在对方的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又缩了回去,闭上了光学镜,面甲却不断升温。
在室内安静了许久之后,威震天的光学镜慢慢地睁开,红色的光学镜里有复杂的光彩流动,威震天摸了摸被声波亲过的地方,迷你金刚留下的触感似乎还在。
威震天红色的光学镜看着趴在自己火种舱上再次下线的声波,最后还是选择挪了挪手,把声波抱紧了一点。
似乎,暗恋的不止一个?






没谈过恋爱……写得怪怪的

【威声】爱情由好奇开始【三】

略有OOC,08背景,papa用的是跳舞机器人的机设,有私设,有一丢丢螺闪慎入





三.高纯
威震天从没见过声波喝高纯。
威震天并非见过自己手下喝醉的样子,螺母喝醉了会不停地高喊“威震天万岁”,闪电就在他旁边,三张脸不停转换着,蓝脸挖苦螺母,黑脸在旁边起哄,红脸直接和螺母滚打在一起,不知不觉地就滚进了房间,红蜘蛛和自己的克隆体在不停地吵架,挖地虎的两个坐在地上讨论着美车的后尾箱,毒蜘蛛倒是和往常一样冷静,至少看起来是,不过有几次威震天也听见她小小声地念着那个汽车人小队长的名字。但手下中并不包括声波,威震天从来没见过声波喝醉的样子。很多次霸天虎举行聚会时,声波都会默默回到自己的房间威震天推测他是回去玩吉他,好远离这群醉鬼。
如果声波喝高纯是什么样的?这个想法大大激起了威震天的好奇心,向来不会压抑自己的求知欲的君王在一次聚会时,带着高纯敲开了声波的房门。虽说经过上次的秘密共享后,威震天与声波的关系更近了一步,但两机间仍维持在君王与情报官的关系中。
“威震天陛下。”声波站在门口,抬起头仰视着威震天,望着声波平静的护目镜,威震天忽然有点期待看到声波喝醉的样子。
“来,”威震天拎起声波,娇小的机体并没有多少重量,和对方一同坐在柔软的沙发上,“陪我喝。”威震天倒了两杯高纯,递给声波一杯,又加了一句:“不许开FIM芯片。”威震天看着声波接过高纯,护目镜闪了几下,默默地在杯子边缘抿了一口。威震天将手搭在沙发上,仰头饮尽自己杯里的高纯,看着迷你金刚小口地喝着高纯,很快,一杯色彩鲜艳的高纯就被声波喝了下去。
威震天静静地看着声波快速泛红的面甲,小个子的TF头上的天线悄悄伸了出来,然后茫然的抖了抖。
“声波?”威震天试探地叫着。声波转过头,护目镜对着威震天,天线又抖了抖:“威震天……陛下?”这还真是让人惊喜。威震天哑然失笑,谁知道声波的酒量如此差,更没想到喝醉后竟然如此不设防。声波试图站起来,但被高纯麻痹了的CPU使他无法平衡,身体向着沙发的凹陷的地方,也就是威震天坐的地方滚了下去。
“哐”的一声,声波撞上了威震天的腿,护目镜被撞飞出去,却终于停了下来翻滚的身体,娇小的情报官趴在威震天的腿上,停止了动作。“声波?”威震天托起地上的护目镜,声波也刚好抬起头来。
威震天愣住了。
没了护目镜,声波的光学镜第一次暴露在君王的眼里。金色的光学镜倒映着威震天的身影,闪着动人的光芒,映衬着面甲上的红色,水雾蒙上光学镜,让迷人的金色看起来波光粼粼。威震天的火种重重地跳了一下。
“Megatron.”声波的声音里带上一丝委屈的意味,似乎连天线都弯了下来。
威震天鬼使神差地抚上声波被撞到的地方,手指放轻了力度摩擦着,迷你金刚在威震天的手里蹭了蹭,很快低下了头。威震天抬起声波的下巴,注视着对方半眯的光学镜,显然娇小的情报官已经准备下线了:“声波,”声波一动不动的看着威震天,对方低沉的声音让声波的火种颤抖了下,“下次不许在别人面前喝醉,谁都不行。”威震天用威胁的口吻命令道,顺手将声波的护目镜戴回去,显然还处于高纯带来的作用的情报官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向后倒栽在沙发上,威震天将声波抱起,放在充电床上。
“Lord…Megatron”声波忽然睁开了光学镜,盯着威震天,“声波?”威震天看着抓着自己手指的声波,声波的声音里还带着醉酒的迷茫:“声波,信任你。忠诚,永远。”说完,护目镜闪了闪,直接下线了。
威震天CPU温度一下升高,却很快降下来,火种不其然的漏跳了一下,眼神复杂地看着声波仍然抓着自己的手。
威震天反扣住声波的手,小芯翼翼地抱起声波,躺在充电床上,让对方趴在自己的胸口。或许我也喝醉了。威震天给自己的不合逻辑行为找了个理由,却忽视了自己一直开启的FIM芯片。
绝对不能让声波在别人面前喝高纯是威震天下线前想的最后一件事。






我能把papa写的一点也不萌也算种本事了……

【威声】爱情由好奇开始【二】

08背景,略有OOC,私设有



二.秘密
声波很快就适应了在基地的生活。他的房间就在威震天的旁边,每天早上例行的结束充电,与同样早起的威震天点头示意,来到自己的工作台上收集关于太空桥的信息,时不时被红蜘蛛挑衅一下。
偶尔完成工作的时候威震天也会将声波放在自己的肩上,召集霸天虎开一次会议,讨论下次进攻和太空桥的建立情况,小小地发散一下自己身为君王的威严,再看着螺母一脸激动地大喊“威震天万岁”。
一般这种时候声波都会静静地坐在威震天的肩头,像一个乖巧的娃娃。随着共同作战的次数增多,声波逐渐赢得威震天对他的信任,有时候对汽车人的袭击成功时威震天会特例允许声波放松一下,去做自己喜欢的事,声波都会点着头,然后跳上机械鸟,直接飞回自己的房间,锁上房门,直到第二天才能再见到小小的身影在控制台忙碌。
威震天虽然对声波的“私人时光”感到十分好奇,但并不会为了这种小事而破坏了自己和情报官之间建立起的关系。
时间一长,威震天也逐渐习惯了,直到有一次,不懈作死的红蜘蛛试图撬开声波的房门,被声波暴怒地骑着机械鸟狠狠地揍了一顿,威震天一边下了命令不许任何机靠近声波的房间,一边重新对声波房间里的东西感到好奇,毕竟一向冷漠的情报官暴怒的时候十分难见。
于是,在又一次进攻成功后,威震天对声波提出了请求。
娇小的迷你金刚沉默了下来,和威震天红色的光学镜对视了几秒,终于妥协,机械音响起:“请求,接受”
这么容易?威震天反而愣住了。“很好。”高大的机体露出一个满意的微笑,带着肩上的声波向他的房间移动。
随着“咔”的一声,房门逐渐打开。
入眼的先是深黑的墙壁,情报官的房间很整洁,一边是一张充电床和柔软的沙发,另一边……君王的光学镜微微眯起,许多和声波一样大小,一样造型的机器人堆满了房间的一角,这个是?威震天看向声波,对方的面甲上显出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晕,然后跳下威震天的肩头,头上的天线抖了抖,发出一种特别的频率。
有趣。威震天在沙发上坐下,看着一个又一个小巧的机器人跳到声波的身上,将中间的声波牢牢缠住,仅仅几秒,声波就完成了转换,成为音响车的声波虽然仍不如威震天高大,但也像正常TF的体型了。
“Lord…”声波突然出声,光镜瞟着威震天的方向。害羞了?威震天失笑,继而出声:“你可以继续,声波,就当我不存在。”声波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转过了光镜,背对着威震天。
铁灰的TF放松了机体,靠在沙发上看着声波。
变成音响车的声波挥了挥手,激光鸟“咔咔”地变形成了电吉他,落到声波的手里。
声波手指搭上吉他,重金属摇滚的旋律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也差点让威震天的音频接收器短路。
威震天重新调节了自己的音频接收器,抑制住自己的惊讶又看向声波,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情报官的秘密竟然这么…特别。
声波一反平时冷淡的样子,手指快速地移动着,脚掌一下下地打着节拍,光学镜眯起,看起来完全沉浸在演奏中,虽然几乎被震耳的音乐声掩盖了,但威震天仍然能听见声波发声器发出的那迷人的电子音。
或许我应该让声波多唱几次。威震天饶有兴味地盯着声波,冒出一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终于,随着最后一个音落下,声波很快地分裂成无数个小机器人,自行在原来的位置停止活动。又变回迷你金刚的声波走了几步,跳上沙发,在威震天旁边坐了下来。
“我不知道你还有这个爱好。”霸天虎君王的声音里带着调笑,“私人问题,不需要报告”声波说的理直气壮。
“其实你弹的很好,唱歌也不错。”威震天发自火种的赞美,又补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说出去的。”然后离开了沙发,在手搭上房门的一刻,终于听到声波的回应:“赞美,接受。保密,感谢。”
这似乎成了他们的小秘密。
在这之后,威震天又下令让挖地虎将声波的房门加厚了一个等级,作为谢礼,威震天要求声波主动邀请自己观看声波的演奏,虽然君王说的是“可以拒绝”,但出于不明原因,声波最后还是答应了。
并且威震天把再次试图撬开声波房门的红蜘蛛暴打了一顿。